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国家心脏中心 IJN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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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爸爸手术过后,回去复诊时和主治医生合影 |
Thank you Dr Jeswant Dillon for the successful operation. Thank you for saving my father's life from heart valve problem... You truly have been a Godsend to me and my family~!
Kow's family
2012年10月17日星期三
手术后
苏醒
若你不曾有亲人徘徊在生死边缘中, 你不会了解那份失心疯的焦虑。 等待手术完成的过程中, 我们的心一下一下挨着重击, 爸爸怎么了, 手术顺利吗?
六个小时后, 我们被通知, 手术已然完成, 爸爸已经身在ICU,。
当下的眼泪,证明了人需要抒发的不止悲伤, 连欣喜若狂有时候也需要眼泪的排解。
第一眼见到他, 数不清的管子, 肚子喉咙胸口尿道鼻孔.....爸爸没有意识地躺在白色病床上,仍未苏醒过来。心好疼, 就像小时候我生病时, 爸爸的心疼。
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话,轻轻呼唤了养育我多年的他,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
不知过了多久。。
爸爸,终于醒了, 睁开了生命的证明, 让光线重新充满内心...
有生命, 有呼吸,不管什么时候, 都是美好的。
六个小时后, 我们被通知, 手术已然完成, 爸爸已经身在ICU,。
当下的眼泪,证明了人需要抒发的不止悲伤, 连欣喜若狂有时候也需要眼泪的排解。
第一眼见到他, 数不清的管子, 肚子喉咙胸口尿道鼻孔.....爸爸没有意识地躺在白色病床上,仍未苏醒过来。心好疼, 就像小时候我生病时, 爸爸的心疼。
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话,轻轻呼唤了养育我多年的他,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 爸爸, 爸爸, 爸爸.....
不知过了多久。。
爸爸,终于醒了, 睁开了生命的证明, 让光线重新充满内心...
有生命, 有呼吸,不管什么时候, 都是美好的。
2012年10月1日星期一
手术
这一天, 比所有更所有, 比难忘更难忘: 爸爸心脏大手术。
大手术, 如何个“大”法呢? 听医生的讲解, 大概有了概念, 就是先锯开胸骨, 让心脏停跳, 把血液输到一台机器去,代替心脏进行血液循环, 然后切开心脏, 把两个损坏瓣膜拿下来, 把新的牛心瓣膜缝上去,然后再让心脏复跳, 就这样。
爸爸的命运, 这一刻完完全全不在自己掌握中。我们的命运, 只有两种, 得回健康的爸爸, 或者永远失去爸爸。 我们仰赖的,只有神,和医生,还有那一点点运气。
手术房外,当爸爸即将被推进手术房, 大家都有了默契不哭,故作轻松其实没让心底好受多少。 拥抱了爸爸, 却深怕这是永别。 下意识地, 我退到了墙角, 因为不忍看见伪装的笑容。
忍受即将爆发的情绪,深怕泪水一旦开了匣,就止不住。爸爸, 终于被推着进入了手术房。
步出了手术房外围, 终于崩溃了,一切伪装都瓦解了, 那热流模糊了双眼,生离死别的恐惧揪住了心,再也不能言语。 此时此刻, 深刻地了解, 只有手足,只有亲兄弟姐妹, 跟你同一个出身的人, 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因为他们跟你拥有同一个心情, 流同样的泪。 哥哥姐姐的泪, 给了我最大的同理心, 我知道我们只有一个期待。
2012年9月13日星期四
手术前的检验
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主祷文
去年那一天, 爸爸终于进入手术房。 国家心脏中心, 气势磅礴的名字, 名气冲天的医生,这样的组合,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不过的确带给家属多一份等待的信心。 整个晚上躺在病房外的沙发,我都在心里,嘴里重复唱着主祷文,我绝对唱了两千遍以上: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愿祢的国降临,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祢的,直到永远。
阿们。
想起很多很多很多年前, 我仍然还小, 已经常常藉着祷告来祝福家人长命百岁, 因为人的能力有限, 在危急关头, 只有人以外的力量才能给予我足够的信心。 这首主祷文, 当我学会唱后, 不管遇到危险, 焦虑, 难过, 害怕时, 都会唱着来启动心里的力量, 期盼那造物者的神奇能助我一把。
为爸爸唱着, 愿上帝祝福爸爸手术成功。
愿宇宙所有来自那造物者的力量来帮助爸爸。
2012年9月4日星期二
面对
心脏瓣膜病变, 好医学的名词...因为焦虑而上网狂找资料, 原来是心脏不让血液倒流的门闭合不紧, 心脏在经年累月的操劳下, 已经肿胀, 肺也开始积水,吃药控制的疗效也到达极限。 这种现象,是没有抱一丝侥幸的幸运。 在心脏衰竭之前, 他决定去鬼门关闯一闯, 看能不能拿回生命延续的希望。 而这趟鬼门关, 只有极端的两种可能性。 他懂。
无助是面对着不同医生, 却听着重复的答案。人生之所以多痛苦, 是太多事情,是不由得我们去选择, 也不由得我们拒绝; 而对于可以选择的事, 有时候还会做错选择。 地球上的人, 有哪个不是抱着终身遗憾呼吸着,继续过着一天又一天...
在车上, 我们都如往常那样,随兴地聊着天, 偶尔开个玩笑,偶尔穿插些是非.....
然而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我他, 我们心里都懂, 这一天就要来了。 这一天, 是爸爸将到医院去, 剖开胸膛, 撑开胸骨的一个大手术。
然后我们尽量陪着他笑, 在他说要下车买糕给我们吃, 他不知道我悄悄红了眼眶。 从什么时候开始, 笑不再有义务包含快乐, 只是一种心酸的责任? 没人说“害怕”, 没人提“失败”, 没人提那可能的“最后”......因为我们都小心翼翼捧着忧伤, 捧着眼泪, 害怕任何一个抖动都将所有倾泻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真正的心伤和焦虑, 在它没真正发生之前, 你连提都不会有勇气。。
我们都好像有勇气, 却其实没有勇气。
人生,除了生死以外, 其他的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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